徐莺竖起前几天刚纹的眉毛,声音尖锐:“你这个同性恋怎么这么不要脸。”
顾秋本来就不太喜欢徐莺,听到她这话顿时来了劲,气笑道:“我追求的起码是个清清白白的单身狗,有些人可专挑有家室的下手呢,阿姨,你觉得哪个更不要脸?”
宋铭国和顾烟结婚了,徐莺还愿意做小三潜伏这么久。
孙康也有个未婚妻,宋子嫣还甘愿承欢在他床上。
这些出轨的男人犯贱,这些明知故犯的三儿也犯贱。
徐莺跟宋子嫣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又羞又恼,气得心跳直线加速,偏偏又说不过他。
“别以为抱上了沈一酌这条大腿你就能舞了,”宋子嫣气得用手指指着他,“等过段时间沈一酌玩厌了有你哭的。”
“被男人玩过的破玩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真恶心。”
顾秋正要开口,一个人突然三步并两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听到了零星的只言片语。
“怎么了?”沈一酌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顾秋勾勾嘴角,突然伸手拽过沈一酌的衣领,踮脚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吻一触即离,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搔过,只留下令人回味的缱绻。
顾秋的手松了松,却依旧攥着沈一酌的衣领,朝宋子嫣笑得骄纵:“至少我现在还能舞,而你不行。”
宋子嫣早在沈一酌出现的时候就乱了阵脚,她说的那些话……八成都被沈一酌给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