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录司左善世鸿海,本是凤翔府法门寺的行僧,只是其对于仕途颇有兴趣,再加上多番运作之后,短短的三年时间就攀上了六品官位。
“可这样便是抗旨不尊了!”僧录司左善世常昇齐有些担忧地说道。
“抗旨不尊?”鸿海冷笑了一声,道:“哪里来地旨意?等到翰林院拟出圣旨来的时候,怕是万岁已经改变主意了!”
“好,就按大人的意思办!”常昇齐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性子,有人为他做出了决断,自然是遵从了。
翌日,朱松刚刚来到太医院,甚至还没进门,一队京卫就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将了过来。
“末将李开阳,见过韩王殿下!”
领头的兵士向朱松行着礼,只是比较搞笑的是,这家伙的脸上还带着一道子圆圆的棍形印记,样子颇为怪异。
“李开阳?”朱松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正是昨日在魏国公府上护卫朱棣安全的那名羽林左卫的千户。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朱松好奇地问道。
李开阳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愤恨之色:“殿下,万岁不是将那僧录司改建成太药督办处了吗?所以昨日的时候,朱将军就命我们去僧录司,将司中的诸位大人以及大和尚们全都请出去。”
“而后呢?”朱松好奇地问道。
“末将率领兄弟们刚刚赶到僧录司之外,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就被一群面目狰狞,顶着光头的贼秃儿们给围攻了!”
李开阳气愤之极地说道:“末将手下的兵士们虽说身经百战,但是对于这些会武术的秃驴们,根本就不是个儿,全都被打了回来。”
听到李开阳的话,朱松亦是恼火不已,同时也眯缝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