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不太好,但程知落确实有种从富丽堂皇的宫殿回到了贫民窟的感觉。
他们为了省钱订的这间最便宜的单人房面积很小,几乎推开门就能一镜到底,将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也就仅仅只有一张床、一个小床头柜、一张小桌子和有些影响人活动的椅子而已,浴室在最里面,也有些迷你的样子。
不过优点是隔音不错,环境也很干净。
他带着崽崽住这样的房间也足够了。
关上门,程知落径直走到床边,将手里拿着的那件小裙子拆开。
傅夏疑惑地从他身后钻出小脑袋,问道:“小爸你拆这个干什么呀?”
程知落笑眯眯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乖崽…试穿一下?”
傅夏瞬间警惕了起来,从方才“焗蜗牛”的惊吓里面跳入了新的“小裙子”的惊吓里面。
短短时间内被吓了两次的小狗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小爸我是男孩子,男孩子不穿裙子的。”傅夏觉得还能再挽救一下。
程知落酝酿了一路的坏水终于在这一刻可以全都倒出来了。
“其实…小爸小时候…家里人…都不喜欢…小爸。”
傅夏微微愣住。
程知落见状将他搂进怀里,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个故事——
小男孩因为说话结巴从小不受家里人待见,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哥哥姐姐剩下的,姐姐的裙子都好漂亮呀,他也好喜欢漂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