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落脑中瞬间自暴自弃般走过一个念头,挣脱身前人的桎梏,大步来到桌子跟前,拆起了那壶桃花酒和醒酒汤。
怀中突然一空的傅予淮有一瞬的愣神,旋即委屈得不行,宛若一条求摸头被拒绝了的小狗狗似地跟到了程知落的身边,盯着他打开醒酒汤的动作,唇缝抿得更紧了。
喝醉了酒的他只记得自己今晚的目的是借着醉酒得寸进尺干些坏事。
倒不是必须要做到最后一步,至少…至少再近一点就行。
他本来没打算真的喝醉的,只打算借着微醺的酒意实施计划,可现在他应该是真的喝醉了,脑子钝钝的,转不过来,只知道……他被拒绝了。
被程知落拒绝了。
计划失败了。
他很讨厌失败,也很害怕失败。
这些年他为了重振傅家只能将所有的容错率都努力降低至零,出了任何一点闪失都有可能让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可现在他在程知落这儿失败了。
他却一点挽救的办法都没有。
即使是喝醉了他也不想强迫程知落。
他最擅长的就是“骗”,毕竟骗了傅家那群人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他们发现些什么端倪。
不过在程知落这儿还要加上个一个“哄”字,他不想强迫程知落,只会用些小心机去哄骗。
毕竟,程知落愿意的话……就不算是强迫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可这次失败了。
如果是做到最后一步之前刹车的话他也不至于那么难受,可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开始程知落就将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