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甫一早起就听高嬷嬷说八爷昨晚忽然胃疼不适,半夜前院给八爷煎药的事儿。
“是,药是在膳房煎的,还是贴身伺候主子爷的石剑亲自盯着煎的,不会有错,定是主子爷的胃疼又犯了。”高嬷嬷忙不迭点头道。
八爷的胃原本没什么毛病的,但是自从那年大年初一,在大阿哥的周岁宴上被四爷逼着喝下了那一大海碗的烈酒之后,八爷的胃就不大好了。
平日里也没什么,就是每每饮酒过量之后,八爷会觉得胃里头不舒坦,如今都成老毛病了。
都道是久病成医,如今石剑伺候八爷都伺候出经验了,昨儿晚上九爷前脚才走,石剑就赶紧去给八爷煎药了。
虽然当时八爷自己还没察觉到胃里难受,可是没过多久,胃里已经隐隐开始疼了起来,待石剑把药煎好端到八爷面前的时候,八爷已经疼的额头冒汗了。
热乎乎的汤药下肚,八爷的胃痛才总算得到了缓解。
“主子爷这是又胃疼了,”八福晋闻言,不由眉头紧皱,顿了顿,然后扭头问道,“昨儿主子爷又饮酒了?”
“回主子的话,昨儿主子爷回京之后,同七爷还有九爷在四爷府上用了晚膳才回来的,”高嬷嬷道,一边跪下来伺候八福晋穿鞋,一边又道,“想来席间少不得要饮酒。”
“不过听膳房的奴才说,昨夜主子爷回来的时候,不像是喝多的样子,倒是一同回来的九爷走路歪歪斜斜,一身酒气,”顿了顿,高嬷嬷又道,“结果九爷走后没多久,石剑就去膳房煎药了。”
八爷虽然胃不好,酒量也不行,但是只要喝的不是太多,睡一觉,八爷也就缓过来了,并不会引起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