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探病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孩子定是误会了。
瞧着伊尔根觉罗格格一脸懊悔自责,维珍的心沉沉的不舒坦,当下一边一字一字认真道:“伊尔根觉罗格格,你听好了,你没有错,你也是最不需要道歉的那个。”
是啊,这又不是伊尔根觉罗格格的错。
虽然她不了解伊尔根觉罗格格这几个月的保胎日常,但是单看伊尔根觉罗格格瘦成一把骨的模样,也知道她这程子必然是受了很大的罪。
她定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所以又怎么能怪她无用呢?
同样,这也不是四爷跟太医的错。
为了保住伊尔根觉罗格格这一胎,四爷安排了两位太医,已经算是破例了。
被四爷跟德妃盯着,那两位太医敢懈怠?敢不尽心医治?
他们也都尽力了。
谁都没有错,如果非要说有错的话,那就只能是时机的错。
这个孩子……
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