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恶暗暗苦笑,心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了。嘴上却道:“那这无天宫主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中摇摇头道:“此事也许便是三界最大的秘密了。据说只有天帝知道无天宫主真实面目,而在无天宫,其实也无人知道自家宫主究竟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天宫主是三界内仅次于天帝的存在,他不仅是大罗金仙更是无限接近于混沌金仙,如此他才有取代天帝之心,也才能创建出无天宫,并且存在了这么久。”
詹奇接着道:“无天纪后,天帝归位天宫重建,同时便有了无天宫。有人就说,无天宫就像是天宫的影子,那无天宫主也就是……”
话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但意思已是非常明白了。
任无恶和慕容中都没有再问,三人齐齐喝了一杯酒,再聊时便是其他话题了。
酒足饭饱,三人结了账,说说笑笑地走出酒楼。慕容中与詹奇意犹未尽,一左一右拉着任无恶,非要在街头巷尾再逛上几圈。
转着转着,两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处挂着“长相思”牌匾的园子。
任无恶微微一怔,心中暗忖,这两人竟还有这般雅好。果然应了那句酒色不分家。
按他们的说法,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该风流时,便要痛痛快快地风流一场。
慕容中与詹奇显然是这长相思的常客,刚进门就有侍女殷勤迎上。几人落座欣赏了半刻歌舞,二人便各自牵起心仪的女子,笑着告罪一声,往内院雅间去了。
独留任无恶一人在大堂,他倒也不觉无聊,只倚着栏杆,静看场中舞姬翩跹。美人如花,身姿似蝶,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倒也算得上赏心悦目,别有一番趣味。
次日下午,那两位才心满意足,满脸红光的出来,知道任无恶没去快活,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说下次一定给他找一个钟意的人儿,保证令他快乐似神仙。
离开长相思后,任无恶都怕他们还有什么娱乐活动,果不其然,詹奇又想去一家新开的酒楼看看,说什么一番快活后,又有些饿了。
慕容中自然赞同,任无恶这才明白什么是臭味相投,志同道合,这两位就是啊。
他也只能附和,随后三人便去了那家酒楼,又是吃喝了半日,这次是任无恶请客,没让他们破费。
离开酒楼时已是到了清晨,朝阳初升,三人漫步在晨曦中,说说笑笑,很是惬意。
这次他们是要出城了,快到城门时,就听有人忽然扬声道:“那位是詹奇詹道友吗?”
三人闻声止步,随即循声看去,就见一道身影已在他们不远处。
“果然是詹道友,好久不见,既然进城为何不来找我?还让我尽尽地主之谊。”那人笑着说道。
詹奇也笑道:“原来是陈道友,好久不见。我知道你忙,便没去打扰你。来,我想给你介绍两位道友。”
随即便向对方介绍了一下慕容中和任无恶,那人名叫陈玄重,也是地仙中期,是灵族而且还是青鹤族。
此人一袭青衣,身形高挺健硕,体魄雄浑如岳,浓眉倒竖,环目含威,天生一股不怒自威的慑人气魄。
任无恶心道,此人姓陈又是青鹤族还是地仙中期,想必是青鹤族中的重要人物。
果然詹奇很快又说到了对方的身份,不但是青鹤族长老更是族长陈泰森的亲侄,还是青鹤族嫡系子弟中挑大梁的翘楚,向来极得陈泰森的器重与栽培。
一番寒暄后,陈玄重笑道:“难得遇到三位道友,不如请三位到寒舍小坐,我那里正好有几坛好酒。”
他如果说家里有些好茶,詹奇说不定会想些理由婉拒,可一听是好酒,詹奇二人便是很难拒绝邀请。
詹奇也很干脆,笑道:“既然有好酒,我等岂能拒绝,那就叨扰了。”
陈玄重笑道:“何谈叨扰,能请三位道友畅饮,是陈某的荣幸。三位请随我来,这边请。”
也是巧了,陈玄重的家就在附近,那是一座气派到极致的宅院,飞檐斗拱凌然欲飞,甲第连云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院墙圈出千余亩地。
门外值守的下仆有四人,个个都是人仙初期的修为,且并非青鹤族裔,而是来自其他灵族的修士。仅从这看门的阵仗,便足见陈家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