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谭老幺与值守武警的交涉似乎也完毕了。他收拾好手里的几张纸,一手拄着拐杖,转身一瘸一拐地、动作有些艰难地朝着监狱铁门处走来。
看他那走路的姿势和脸上偶尔闪过的痛苦表情,似乎除了脸上的伤,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也受了不轻的伤。
在与我们交错而过的瞬间,他避无可避,不得已抬起头,朝着我们讪讪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似乎没话找话地说道:是,是你们啊,你们也是来探视的吗?!
“哼——。”东子厌恶地白了他一眼,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根本懒得搭理他,带着周叔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我却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打量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谁干的?!
谭老幺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已经走开的东子,几乎是咬着牙,压低声音,恨声说道:还能有谁?!傅三爷呗!
傅勇?!我吃了一惊,回想起昨天上午那个光头“九爷”带着傅勇急匆匆离开7号河段时的情景,惊愕地看着他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谭老幺轻声回答道,语气里带着后怕和怨恨。
昨天下午?!那就是他离开了7号河段就找上了谭老幺!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些金子是假的!我有些紧张地问道:他知道了吗?!他知道是你——?!
谭老幺赶紧朝我使了一个眼色,小心翼翼地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悄声说道:应该是有所怀疑,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过——。他继续说道: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必须把人找出来交给他。
何死狗吗?!我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谭老幺忽然诡异地一笑,轻声问道:知不知道7号河段出事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
先等他把这件事应付过去再说吧。谭老幺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更何况,这事动静闹得这么大,肯定也得把我牵扯出来。到时候,我光是配合调查估计也得好几天,能拖一天就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