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经端坐在了饭桌前,各自拿着碗筷,似乎就等我了。
而“狗蛋”,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门口用餐,而是趴在桌子底下,整个身子蜷缩在紧靠着振堂叔的方向,一副惊魂未定、胆战心惊的样子。
大姐抱着宝宝坐在旁边,觉得“狗蛋”蜷缩在桌子下太碍事,尝试用脚轻轻拨弄了它几下,想把它赶出来。“狗蛋”却只是呜呜两声,把身体蜷缩得更紧,死活不肯挪窝。大姐无奈,只得随它去了。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还没等我端起碗,老爸就好奇地盯着我问道:“狗蛋”刚才怎么了?!你们跑到后院看什么?!
爸。还没等我开口,巧儿就脆生生地回答道:“狗蛋”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们刚才在院子里什么也没有看见。
振堂叔只是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两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端起碗,主动夹菜沉默地吃了起来。
自刚才在天井里主动开口说话后,他仿佛打破了心障,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神清明,一改往日等着老爸老妈或者大姐夹菜的痴傻模样,自己拿起碗筷,主动吃起了饭菜。
这显着的变化看得大姐一愣一愣的,她抱着孩子,目光在振堂叔、老爸和我之间来回移动,满脸都是困惑和好奇。
老妈赶紧给大姐使了一个眼色,把话头接了过去,说起了后院这几天出现一只黑色鸟儿的事。
老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低头吃起了饭。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除了巧儿,人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各自的心事,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以后,我又跑到后院转了一圈,可还是没能看到“老鸹”的影子,只得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连续几天的紧张奔波,加上熬夜,着实让人感觉身心俱疲,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
我需要休息,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