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涛不动声色问了一句,“你和常县长的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女人说了一个日期,“林县长,我生孩子没有多久,他当时陪着我......”
听到那个日期的瞬间,林文涛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愣住了。他对这个日期记得太清楚了。那一天,常自霖不可能陪任何人生孩子,更不可能守在什么医院里。
因为就在那个时间段,常自霖正在接受调查。他被叫去谈话之后,人就被扣在指定谈话地点,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连手机都被收走了。常自霖连自由都没有,怎么可能去陪人生孩子?
如果刚才他还想要听女人说下去,现在却怀疑了。这显然是在诬陷常自霖,对方大概不知道常自霖之前出过事,不知道那个日期对常自霖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才会这样信口开河。
或者对方知道,但故意抛出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来试探自己的反应?林文涛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再次开口,语气依然不动声色:“你和常县长的关系,你有证据吗?”
他问得很自然,像是任何一个负责任的人在收到举报后应有的反应。毕竟一个女人说几句含混不清的话,他就想信,那他这个县长也白当了。他需要看到实质性的东西,看到能经得起推敲的材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女人声音变得肯定起来,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林县长,我有证据,我可以交给你。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常自霖现在派人盯着我,我躲在一个地方,根本出不去。”
林文涛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果断地说:“我派人来拿证据。”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真的受人指使来诬陷常自霖,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