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的暑假来临,杨锦云看着替孩子们打包行李的丈夫,好笑的问道,“你怎么跟他们做思想工作的?”
靳北川得意道,“我们他们是回老家跟堂兄弟们玩还是去部队参加童子军训练,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择。”
“出息,连孩子都忽悠!”
靳北川抬头,黑眸里映着窗外浓绿的银杏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这不是替你我尽孝嘛。爸妈在徽省老家住惯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来首都待不了半个月就念叨着回去。孩子们放长假,正好回去陪陪他们,让老人家也享享天伦之乐。
杨锦云忍不住笑了。
她挺理解公婆的,别说他们,连她每次从丈夫老家回来都会有些不习惯呢。
上次接他们来首都小住,靳母就老是拉着杨锦云的手念叨:“锦云啊,娘觉得还是老家好,出门都是亲戚朋友,这儿静得慌,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可她更清楚靳北川的小心思。
他工作繁忙,无暇顾及孩子,因此孩子们与自己更为亲近,两个小家伙常常故意跟他们爸爸对着干,导致两人的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这家伙,嘴上说着尽孝,实则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想跟自己多一些二人世界。
“假公济私。”杨锦云弯腰把叠好的衣裳放进行李箱,声音里带着笑意。
靳北川被戳破心思,也不恼,起身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还是媳妇儿懂我。”
他的手掌缓缓地摩挲着妻子腰间的衣料,似乎想要透过那薄薄的一层织物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有感而发道,孩子们终究会慢慢长大成人,将来他们都会拥有各自的事业追求以及属于自己的家庭,从青丝到白发的只有我们彼此。
杨锦云也没煞风景的打破此时的默默温情,她的心猛地一软。
这个男人做到了替她遮风挡雨,她又何尝不能用一生去陪伴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呢?
她转过身,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眼底满是温柔:“你是我男人,我肯定是最宠你的。”
靳北川眼睛一亮,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媳妇儿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