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虽然关着,但里面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外面。
外面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这分明是吕秀梅做贼心虚,证据确凿之下才开始狡辩。
吕秀梅见黄晓芬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根本不信她的话,心里更加慌张了。
她顾不上多想,猛地推开房门,冲到罗德刚面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可是罗德刚却快速后退了两步。
吕秀梅急切的解释道,“政委,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男人出门好久就了,本以为他来了明月妹子家,可是并没有,我急着安顿好明月妹子然后去找我男人,这才手下没轻没重的。您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干惯了农活,手劲大,不是有意要伤害明月妹子的!”
黄晓芬紧跟着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声音清亮地说道:“是手劲大还是故意的,啥傻子都看得出来!五个指甲印,个个都见了血,边缘整整齐齐的,明显是故意用力掐的,这可不是失手能造成的伤!”
刘萍也跟着出来了,她看着吕秀梅,失望地说道:“秀梅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张强同志用命救了你男人,你却这样对待他的遗孀,连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我羞于与你为伍!”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吕秀梅还在哭喊着辩解,可她的声音在众人的指责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人愿意相信她。
而卧室里,姜明月靠在王大妈的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场翻身仗,她打得很漂亮。
不仅破了吕秀梅想要败坏她名声的局,还借着发酒疯表明了自己无家可归、不愿回老家的处境。
她相信,罗德刚政委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也会妥善安排她的生活。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只适合偶尔体验,现在夏国城里的日子都不好过更别说农村了。
三年自然灾害和后面的文化革命在这个平行时空依然没有缺席,只有在部队才能过上相对安稳的日子。
她一定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