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你不是说戒烟了吗?

因为——血!

这牢房地底下、墙缝里、角落边,他闻出了九股不一样的人血味儿。

人都知道,油漆味儿几个月散不掉。

可没人知道,血味儿,能闷在屋里两三个月都不散。

血浆里头,九成以上是水。

但剩下的那一成,有蛋白、有尿素、有肌酐……全是能挥发的“味道炸弹”。

尿素?对,血里真有!

而且这玩意儿一挥发,有种特殊气味。

普通人闻不到?因为你鼻子太废。

可狗、狼、野猪这些玩意儿,一闻就懂——这是地盘味儿!

那些动物干嘛?撒尿画圈,警告别家别来。

那味儿,能飘几个月。

“九个人的味儿?”

庄岩慢慢踱到铁栏杆前,目光一沉,死死盯着那根锈红的铁条。

“咦?这上面……多了一个人的血味?”

他蹲下来,鼻子几乎贴上去,一寸寸嗅。

看血迹有啥用?

看喷溅的弧度,看滴落的方向,就能还原当时那人怎么躺、怎么趴、怎么被摁着撕。

庄岩站到栏杆外,双臂从缝隙里伸进去。

栏杆上,几道暗红的血痕,正巧落在他手腕能碰到的高度。

他又贴到栏杆上,整个身子往前倾。

血痕连成一线——像极了个“大”字。

“谁被捆在栏杆上,被人活活撕咬了?”

他往后退几步,静静看着那扇铁门,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不对……不是他咬人,是人咬他。”

“是屋里的人,扑上来,把一个活人拽到栏杆上,一口一口……咬掉皮肉。”

庄岩嘴角一歪,笑了。

“这人……是石岩婉?”

可她怎么会在外面?

她被关在里面的人撕咬?

她不是说,自己被强暴了吗?

要是她没说真话呢?

要是那什么“强暴”,其实是她自己招惹的事儿,然后慌了神,顺嘴胡诌的?

他转身,朝几个房间走去。

监控室?没血迹。

储物间?干净。

休息室……

庄岩一脚踩进地板,眼神一凝。

血。

和铁栏杆上一模一样的气味。

他咧嘴,笑了。

“你要是真受害者,那你跑这儿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