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古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疼惜与愧疚：

“是我连累了你。而且还未了结，枯荣老贼当年必定是害我身死那人，等我成长起来，必定要将此人灭杀。”

“不，是我们共同的劫数。”

碧瑶摇头，随即看向李衍道，郑重道，

“木玄道友，大恩不言谢。

若非你，我与一古此生恐怕难有再见之日，

此次危机也绝难渡过。”

李衍道摆摆手：“前辈客气，我与一古亦是至交，

分内之事。只是，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

枯荣此番隐忍退去，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冲击大罗在即，任何变数都可能让他疯狂。”

碧瑶与李一古对视一眼，碧瑶开口道：

“我既已答应司马家，脱离万古长青宗后，

便会正式加入司马家，成为客卿长老。

一则借其势自保，二则……司马家情报网络庞大，

或可助我继续追查当年之事更多细节，

尤其是枯荣与仙庭某些人的具体勾结证据。

一古他……”

她看向李一古，眼中带着询问。

李一古沉吟片刻，道：

“我想继续留在李家，跟随老祖修行。”

他看向李衍道，语气诚恳，

“老祖，我前世虽为仙尊，但转世重修，许多前尘已如云烟。

李家予我新生与传承，此恩重如山。

且我观老祖之道，浩瀚深远，潜力无穷，追随老祖，

或许才是我的正道。

只是……要与碧瑶暂时分离……”

李衍道心中了然。

李一古前世宗门恩怨太深，如今修为未复，

与其卷入碧瑶与司马家、枯荣、仙庭的复杂旋涡，

不如留在相对独立、且有他庇护的李家，

默默恢复实力，这才是明智之举。

碧瑶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才没有强求他同去司马家。

“一古老祖愿留李家，自然欢迎。”

李衍道点头，又看向碧瑶，

“前辈加入司马家，也需多加小心。

世家大族，利益为先，莫要完全交底。”

“我明白。”

碧瑶颔首，随即想起一事，神色凝重起来，“对了，还有一件要事。

当年玄木遭劫，除了枯荣、青岚等人谋害，

似乎还与一件鸿蒙之物有关。

此物牵连甚大，据说涉及超越太乙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