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家御兽渡劫重地之外隐匿窥探,不知有何贵干?
莫非九兽仙宗的道友,都有此等雅兴?”
他直接点破九兽仙宗,一是从对方身上御兽气息判断,二也是一种试探与震慑。
影魇心中再沉,对方不仅识破行踪,
竟连出身都猜到了?
他强自镇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意:
“哼,小辈,休得胡言!
仙界广袤,修士皆可遨游。
本座途径此地,见雷劫浩大,驻足一观罢了。
怎么,你这熔火城立了规矩,不许修士在城外虚空停留?”
李衍道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却并未继续逼迫。
他感应到琉璃圣天鸢那边的雷劫已进入关键阶段,
不宜在此刻与一位太乙初期彻底撕破脸动手。
况且,对方既已暴露,目的便已达到大半。
“原来只是路过。”
李衍道语气放缓,仿佛信了,“既如此,道友请自便。
只是前方乃我族私密渡劫之地,雷劫凶猛,
为免误伤,还请道友莫要再靠近观摩。”
警告意味明显。
影魇暗松一口气,知晓对方暂时不打算深究,
但此地绝不可再留。
他深深看了李衍道一眼,随即冷哼一声,
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融入虚空,
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遁术确实了得。
看着对方离去,李衍道眼神深邃。
“九兽仙宗……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想起当年在灵界,从那只濒死的蜃龙残魂处得知的秘辛。
九兽仙宗似乎在暗中进行某种关于禁忌御兽的研究,
为此甚至追捕到了下界。
那蜃龙便是受害者之一,
自己得了其部分遗泽与因果,
承诺若有机会,当为其讨回公道。
“看来,他们不仅对玄武有兴趣,
恐怕我麾下这些血脉非凡的御兽,都入了他们的眼。”
李衍道心中冷笑,“想强取豪夺?
也罢,新仇旧怨,迟早一并清算。
且看你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他身形一闪,回到观劫台。
琉璃圣天鸢的渡劫已至尾声,虽然劫雷恐怖,
但它前世底蕴实在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