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斗胆,想请圣主为晚辈和外子证婚。”
一语落,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冻结了一般。
整个大殿,唯有百目圣主的手指在不停揉捻。
他在思考。
祝虞的心提了起来,甚至已经开始计划该怎么逃跑了。
他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抗下百目圣主一招……
骨制香烛缓缓飘出青烟。
良久,百目圣主才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龙族不请龙族强者证婚,反倒请吾。”
“小娃娃,这是哪个出的主意?”
敖恨竹遥遥一拜,“圣主功参造化,威压西南,晚辈早已仰慕许久,哪还有旁人出主意的道理。”
百目圣主粗豪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密密麻麻的眼珠流露出一丝冷意。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敖恨竹也是识趣之人,放下心纹紫金便退出了大殿,快速离开圣地宫廷。
刚离开圣地宫廷的范围,身后一道流光飞来。
祝虞稳稳接住,正是心纹紫金。
“不收礼,不正面回答。”
“公主殿下,百目圣主这是拒绝了啊。”
敖恨竹也拿不准。
但这不重要,她只需听从族中的吩咐便好。
“走吧,咱们还有下一个礼要送呢!”
敖恨竹他们来的突然,走得也干脆。
百目圣主的化身端坐于宝座之上,神色阴沉。
“都在下注了啊。”
“想拉吾上贼船,呵…… 也不怕船翻了。”
“吾已经合道八重,只差一步便能一窥那大乘之境。”
“西南域第一人,说起来好听罢了。”
“跟那位比起来,我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蚱。”
“我到底该如何做呢?”
言语间,这尊名副其实的西南第一人,竟露出了迷茫之色。
他真的不想入棋局,可似乎,他已经在棋盘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