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证明自己最好的方法,那便是把别人踩在脚下。
按理说,凌氏位于白云宗治下,他应该去踩白云宗才合理。
可白云宗的化神进阶已久,他一个刚入化神的怎么可能打得过。
欺负元婴势力又太掉价。
偏偏这个时候,青木宗出现了。
青木宗的老宗主徐修伏也刚成化神,凌氏老祖自觉有极大的概率赢。
两个原因叠加在了一起,就导致凌氏不会听任何解释,发难是必然的!
有两件古灵宝扛住威压,悲悯也趁机脱困。
“两位前辈,我来助你们!”
悲悯趁机以灵识操控青木印。
青木印也没有反抗,反而教导悲悯如何发挥它的真实实力。
一时间,天幕上法印虚影震荡,铜鼎虚影倒悬。
凌氏老祖视这些攻击于无物,瞬移着朝青木宗山门走去。
砰!砰!砰!
他故意没管悲悯,反而朝那些被吓傻了的弟子、长老出手。
每走一步,每说一个字,每看一眼。
都有数位修士爆成血雾。
元婴修士还能遁入虚空逃命,那些元婴之下的,真就成了能随意斩杀的蝼蚁。
浓郁的血雾连成血云,遮蔽了青木宗上的天空。
火凤躲在宝库的角落,感受到那浓郁到能传到它身前的血腥味。
没有颤抖,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叹息。
青木印、朝天鼎总说它蠢。
可它是火凤啊!凤凰一族的神兽,比肩真龙的存在。
它怎么可能真的蠢......它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罢了。
“宗主,火凤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这一次,你若能赢,火凤便跟着你;你若输了,我会为你收尸的。”
自当年‘严知木’突破元婴回到宗门时,它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严知木了......
后面夺取青铜镇神橛,将李哥、李弟抓回山门,都只是它做出的选择而已。
比起青木印和朝天鼎的摇摆不定,它更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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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老祖周身威压凝成实质。
杀伐之势如惊雷滚荡。
数万修士愣是像蝼蚁一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血雾。
悲悯操控青木印阻拦,却被其势道种之力压制,印身震颤欲裂,悲悯嘴角溢血。
短短百息时间,青木宗弟子便死伤殆尽。
“老祖威武!老祖威武!”
“青木宗,交出我凌氏族人!”
凌氏飞舟上的凌氏族人也是得势不饶人,驾驭着阵法大炮轰杀那些四处逃窜的青木宗弟子!
“凌文山,你欺人太甚!”
青木印和朝天鼎心中又怒又悔。
“你凌氏那两个天骄确实在我青木宗出现过,但当时我们察觉是祸水东引便送走了!”
“你也是活了千年的存在,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栽赃嫁祸吗?!!”
“住手!你真要不死不休不成!”
凌氏老祖依旧没有理他们。
既然已经开杀,那他就不会在乎不死不休!
他现在只想干两件事。
一是找回李哥和李弟。
二是展现他的强大。
这两件事想要做成,就必须得杀!
嗡嗡嗡!
数万青木宗弟子已经被凌氏老祖屠戮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他要动手灭掉最后那些精锐的时候。
一声暴喝自天幕高处传来:
“凌文山,你好大的胆子!”
滋啦——
虚空被活生生撕开,一尊万丈法相自虚空中探出头颅。
下一瞬,大地开裂,无数千奇百怪的藤蔓、灵植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游荡的凌氏飞舟捆住,猛地往地下拉!
“不好!快离开飞舟!”
飞舟上的凌氏子弟纷纷飞出甲板,可还没松口气就被挥舞的藤蔓抽打。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滔天威势。
他们这群金丹紫府如何招架得住。
就在他们准备拼死一搏之际,却见那威势不凡的藤蔓忽的寸寸崩裂,化作齑粉。
一轮浩然的轮印自凌氏老祖身后浮现,轮印之后更是一尊数万丈之巨的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