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盛东面不改色说道:“还是这样省事,省的军兵们抬尸首,多说几句话罢了。”
文县令忙问道:“就这样杀了?太草率了吧!”
“文县令放心,等孙登云回来,这事自然有个圆满的结果。”
文县令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等着看孔盛东后面如何安排。不过他和孔、穆二人共事多年,知道这两人都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断然不会草草收场,肯定能找到一个妥善的善后办法。至于跟随王有忠的那些亲随,一是罪有应得,二是不能放跑一个走漏消息,所以文县令心中也默认这些人该杀。
双宁营军兵们很快将土坑填埋好,还用木桩做了个位置标记。
三人回到帐篷内,穆有粱吩咐道:“安戊,把那个狗贼带来的粮食也送到百姓那里去!另外再把孙家那几位请来,让孔兄教教他们如何答对问话吧。”
“穆兄,你倒是个明白人!行,咱们分分工,我来处理百姓的事情,有劳穆兄和文县令一起晚一些回左屯县县城一趟,查查王有忠有没有死党,该杀的都杀,不要留后患。万一让王有忠那位大哥找到这件事里的破绽,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件麻烦事。”
文县令忙先抢着说:“这样安排好!穆将军,和我走一趟吧!”
“好!就这么定了。”
穆有粱刚说完,孙登云满身血污带着几名部属进了帐篷内,孙登云说道:“师父、姐夫,我们采用引诱加伏击的办法,杀了契丹军七十七人,脑袋都带回来了,其中还有一名契丹贵族都统,我见他军甲服饰华贵,费了好大劲才追击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