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两人找了个土坡上的山坳,升起火过夜。李清溪在一个背人的地方脱下了自己的锁子甲。孔盛东拿着锁子甲好奇地看了一阵,说道:“真是好东西!用这么细的钢丝编织,重量轻,穿着从外面也看不出来!”
“是不错!这是李家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好几代,总共也就五件,只有这一件我能穿。”
孔盛东用手摸着锁子甲,仔细找了找接口,说道:“有机会让我们铸铁坊的掌柜看看,说不定能仿照着做几件。”
“这个恐怕不行!李家有家训,不能让这手艺传出去!”
“我这不是问问嘛!”
“问了也不行!”李清溪的态度坚决,“这次来石匣口我就不该答应你,不然哪能惹出这么多事!你我的护卫现在都生死未卜,不知道有几个能脱险。”
“好!好!不行就不行!别翻旧账!”孔盛东说完忙去找柴火。
到了入夜时分,两人不得不再次靠在一起取暖,这次两人都默契地没说一句话。
第二日,李清溪的脚消肿了,终于能穿进去靴子。
孔盛东很是得意,李清溪也觉得孔盛东有两下子。
两人扶着走一阵,背着走一阵,整整消磨了一天,终于在天黑前绕道了河湾的南边。
等他们刚升起火,从南边远远传来沙孔龙的呼喊声,“干爹!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