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渝刚和郎中把伤口部位清洗干净,正将孔盛东上身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董傜和董倩也咋咋呼呼冲进了游家,董倩跑得快,先到了孔盛东身边,她眼看和孔盛东从左肋到右腹部那道骇人的伤口还在反着皮冒着血,顿时惊得双手颤抖不已,咬着牙说道:“游十郎哪里去了?这就是他的护卫干的?”“早和他说注意手下人,注意手下人,偏偏不听,看看,上次被收买遭了官司,今天差点将东家刺杀。游十郎......我弄死你.......”说罢,转到屋子后面去找游十郎算账。
董傜这时也站到了孔盛东身前,她见到孔盛东疼得五官扭曲,忙俯下身子,帮着周渝将血污的衣服扒下来,又命人拿来一套干净的木棉被子,给孔盛东盖上。
这时气急败坏的董倩也回到屋内,因为没找到游十郎,火气没处发泄,她叫过游十郎的管家问道:“游十郎躲到哪去了?快说!”
游十郎的管家素来最怕这位董倩姑娘,忙答道:“我们家主去安排吃喝,去买最好的止血药去了。”
孔盛东吸着冷气劝说道:“别生气了,我死不了,也不全怪游十郎......我这会儿才想明白,钱贵一直在想尽办法创造刺杀我的时机,针对游十郎和朔州生意的所有行动......哎呀......疼!”
董傜补充道:“针对游十郎和朔州生意的所有行动,目的就是调来孔东家或者穆东家,然后在我们毫无防备之下动手。东家什么也不要再说,你的伤口太深,太长,稍微一动就会流血,需要静养才能康复。”
孔盛东任凭董傜说完,闭上眼睛,略微点点头,算是应答。
董倩骂道:“还不是因为朔州的漏洞多,钱家才在朔州设局,唉!真是对不住东家,让东家差点没了命。”
“嗯......没死,不怪.......”
“东家快别说话了,好好养着,我这就调两个人过来服侍东家,不!让游十郎的小妾来服侍东家,他惹的祸让他承担。”
周渝忙说道:“不用调其他人,有我在就行!这次的事情也怪我,擅离职守,没有一点防备下才让刺客寻找到了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