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是个好消息!云州巡防军那些兄弟们看来也能撤回云州歇一歇。”
李知行补充道:“玉轮得到消息说,契丹军这次撤退不仅因为消耗严重,还有传闻说阿保机病重,契丹国内部局势不稳,各部族贵族想恢复原来契丹推选可汗那一套制度,而阿保机想按照汉制由他的儿子继承皇位,因为如此,契丹军内各部落各怀心思,上下难以统一行动,所以才在不得已下撤兵。”
“阿保机多大年岁?不到六十吧?”
“不到。可是这消息来源于奚族那边,应该不会错!”
三人沉默片刻都想到自己的年岁也都不小,顿时不但没了喜悦,还多出几分唏嘘,一起在心里感叹再雄才伟略的人也敌不过时间的消磨。
孔盛东稍调整一下心情,继续说道:“还有呢!第三件事是郭威那小子终于来信,说是去年杀死一个欺行霸市的屠夫,吃了官司,被关在牢房一年多,后来被他的上司搭救。之后他又被推荐进入皇帝亲军‘从马直’,深受信任和重用,他已经在洛阳安家落户。我想着冯满如果在洛阳遇到什么事,倒是可以找一找郭威帮忙。其实我一直不放心冯满自己在洛阳、长安,这下总算找到个靠得住的熟人。”
穆有粱常听孔盛东提起这个叫郭威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也把这孩子算作自己人看待,前些时候这孩子没了音讯,孔盛东十分担心,给郭威的姨娘写了好几封信,却因为潞州叛乱,一直送不过去。这下终于得到郭威的消息,穆有粱也不免心里高兴。
“嗯!这是个好消息,冯满在洛阳、长安虽说有李家帮忙,但是毕竟势单力孤,有自己人肯定稳当些。我这几日还想着是不是让冯满在洛阳找一找那位殿内少卿王途大人,说不定也能帮咱们一把,早点在长安、洛阳打开生意局面。”
“哟......没想到穆兄也没有天天只顾着晒太阳,原来还替我和李兄操心呢!”
穆有粱白了一眼孔盛东,又闭上眼养神。
李知行说道:“看来穆兄在善堂修养的不错,不仅精神恢复的不错,还有心思替我们两个想办法。来的路上,我和孔兄还担心穆兄从此一蹶不振,窝在善堂在不出山呢!害的孔兄,想了一路好消息来激励穆兄。这下好了,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