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有粱此时的酒已经彻底醒了,摇着头答道:“烫手也得先拿着!不拿,我们日后不会有好日子!哎......数十年没喝一口酒,今日好不容易喝了一顿,让李从珂全给惊得变成了汗水。没想到李嗣源的皇帝位置还没坐热,就有这么多人盯上了太子的位置。”
孔盛东收起银牌,说道:“先睡觉!有什么明日再说!”
“你能睡着才怪!”
“睡不着也得睡!咱俩别瞎操心,管他们几兄弟如何斗呢!大不了假意迎承着,到时候咱们谁也不管!”
“是个好主意!就怕到时由不得我们做主。”
“只要我们不在洛阳,远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几个能如何?”
两人边说边各自回到房内休息。
第二日一早,孔盛东还在睡觉,沙孔龙进屋凑上前说道:“干爹,倪家的东家到了,正在前面等着呢!”
孔盛东一夜没睡好,早上正睡得香,听沙孔龙这样说,只能勉强爬起来穿衣洗脸,随着沙孔龙到前面的厢房内。
进了屋,见倪仁正和穆有粱在闲聊。
倪仁见孔盛东进来,说道:“孔东家,昨晚我听冯满派人送信说你到了洛阳,想着咱们弟兄正好在洛阳一起议一议洛阳的生意如何往下做,没成想我来早了!呵呵......”
“倪兄,你来洛阳早,听冯满说倪家的绸缎生意做得好,在洛阳最先立足,倪兄还有什么不满足啊?”
“好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刚开始生意还行,后来稍微做大点儿,马上被洛阳的地头蛇盯上了,不但处处和倪家竞争,还截断了倪家在吴越、南楚的货源,妈的,真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