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是谨慎多了!呵呵......”“这件事要从师兄在洛阳将草药生意和皮毛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讲起,有人心里记恨云盛堂和师兄,暗中给师兄设计,派出一家人故意引师兄上钩,还偷走师兄的腰带想要作为物证,以便将来栽赃陷害师兄,因我及时发现这家人可疑,所以先跟踪来,听他们说要以美人计设计师兄,所以下狠手杀死了美人,逼迫那对假夫妻逃走,再跟踪他们找到主谋的家里,这才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元家还是孙家?”
“元家,也不止元家!”
“这话怎么说?”
“因为元家也只是协从者,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皇子李从荣!元家不过是条狗。”
“啊!”冯满不由惊叹一声,“为什么啊?”
“这是一条一石三鸟的计策!”“只要将师兄因爱成恨,强迫不成、杀死这家姑娘这桩罪坐实,衙门自然会来拿办冯满师兄,云盛堂的招牌被抹脏后,谁还会和云盛堂做生意?再加上封城引发的逾期交货,这一套手段下来,冯满师兄在洛阳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瞬时就会土崩瓦解。”
冯满额头冒着冷汗问道:“我的腰带是师弟帮着送回去的吧?”
“嗯!如果师兄的腰带遗落到这家人家里,云盛堂分号迟早会被牵连,我替师兄做了了断,师兄不要怪我!”
冯满知道梁安癸这话是指他杀死了自己倾慕的那位姑娘,但是此刻他只能无奈说道:“多谢师弟!另外两鸟是什么?”
“师兄可知道你的腰带是谁偷走的?倪家的倪仁东家!”
冯满这才突然想起,数天前倪仁确实到访过自己的住处。但因为倪家和云盛堂的关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倪仁。“为什么啊?”冯满不由问道“倪家和云盛堂不是一直关系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