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事和洪当家的有什么关系?”
“朝廷派人前往长安,调原来唐廷内数名御医赶往洛阳,而这几名御医中,有两位和我们李家有关系。他们到达洛阳后进宫给皇帝看过病,据他们说皇帝的身体底子不错,可是因为早年在战场上数次受伤,这几年伤痛接连复发,造成食欲不振、精神萎靡,朝政难以为继......看样子撑不了两年。”
“还有两年?”
“穆兄,那是最理想的情况!如今洛阳朝廷上下都在猜测由谁来继承皇位,太子的名分一直未定,各皇子都在想尽办法暗中图谋,洛阳城里暗潮涌动,一片波谲云诡啊!”
“这和洪师兄有什么关系?”
洪老三解释道:“师弟,莫急!”“这事简单的很,有人想收编‘太行会’,为他所用,谋夺皇位!”
孔穆二人听罢,浑身冒出冷汗。
孔盛东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哪位皇子这么着急?现在就已经恨不得动用武力?”
洪老三没作声,李清溪反问道:“依你们二位看,谁最有可能登皇位?”
孔盛东见只有他们四人围拢在一起,其余人都忙着烤肉,准备餐食。他压低声音说道:“上次去洛阳,皇子李从珂殿下先找了我和穆兄,看样子他很急!之后李从荣殿下似乎也想收拢我和穆兄到麾下,但是我和穆兄都避开了!再有就是驸马爷石敬瑭,似乎也不甘于作河东节度使!”
“孔东家,穆东家,你们嘴真严!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事!”李清溪看着像是有点不悦,但是孔盛东知道,李清溪的心胸宽广,不会在乎这种事,这只是她想在下一步逼着他和穆有粱先交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