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太行会’的人吗?”
“孔叔和穆叔特别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和‘太行会’联络,‘太行会’有他们自己的任务。上次我临走时,我心思一动,特别给安定留下了‘太行会’的联络方式,但是他们出手的次数不能多,多了迟早露出破绽。”
“唉......可惜!那几位‘太行会’的朋友身手真不错!”
“师弟稍安勿躁!先等等看,当务之急是我们自己要先稳住,示敌以弱,日后再找机会一举复仇方为上策。”
“冯满师兄说得对,这事确实不能急。”“这几日我两次潜入元家,发现元家的生意有多名朝廷高官参与,难怪元家在梁国被灭后,依然屹立不倒。”
“哦?有这事?”
“嗯!两天时间里,我见到三名朝内三品大员出入元家,谈得全是生意上的事和皇子们争夺皇位的事。”
冯满略微想想,马上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高官们把钱交给元家,由元家帮忙操持,替他们继续挣钱,反过来高官们想办法给元家招揽生意,保住元家的地位。新唐朝灭掉梁国后,不论李存勖还是李嗣源都碍于保持洛阳局面稳定,对梁国原来的官员并没有大动干戈,除了极个别,基本上维持录用了大部分梁国的旧官吏,在这些官吏的保护下,元家才得以延绵继续。
“冯满师兄,长安那边怎么样?”
冯满叹口气回答道:“唉!损失不小啊!送到东川的两批货物,钱货尽失,负责押运的伙计死了四个人,掌柜安稳花费钱财五百贯,这才贿赂东川军一名将军,将其余人赎回长安。长安的生意以前完全依靠关内道和蜀中两条路,如今蜀中算是彻底没了希望,只能指望关内道这一条路。”
梁安癸平日对生意上的事从不多问,可是他和云盛堂这些人接触越多,好像和这些人的感情也渐渐融洽起来,反倒不由得替冯满操心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