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叔,回鹘马不如契丹马耐力好,回鹘人养马大多用于牧羊、运送货物,虽然比较分散但是总数不少,每次去收二三百匹不费劲,唯独路途太远,不过这次我和回鹘商人已经约定好,每隔一个月让津河镇的安旺派人去带三五十匹马过来,以后我们只要从津河镇牵回马就行。”
“好......好!回鹘的马多少钱一匹?”孔盛东还是最关心这生意能挣多少钱,虽然云盛堂和李家、祁家约定好扶持安重荣和刘知远,但是总不能倒贴着来,多少挣点才能维持住生意。
冯满还没说话,孔聪抢着说:“便宜啊!回鹘的一般战马只卖十六七贯,血统稍微好一些的卖二十多贯,每匹马到云州至少挣五贯,到太原府能挣十贯!这可是好生意!回鹘也缺少布匹、铁器,我和冯满哥商量以后再去买马,不带现钱,直接拿布匹去换,里外还能挣一些。只是太可惜,我们的铸铁坊契丹军不让开炉,不然铁器在回鹘有多少卖多少。”
冯满试探着问道:“孔叔,要不咱们偷偷开炉,铸造些铁器卖到回鹘,这生意不做实在太可惜!两位石头叔叔接连失去铜矿场和铸铁坊的生意,每天在念叨着什么时候能重开呢!”
孔盛东也吃不准铸铁坊的事能不能重新开炉,问穆有粱,“穆兄,你看呢?”
“我觉得这事还是取决于能不能说服云南县契丹驻军的那位萧平佑将军,如果他能关照一下,少给我们找麻烦,这事能办!”
孔盛东将张云青所说和冯满也说了一遍,冯满刚开始很不愿意和契丹将军说好话,但是黄二狗却自告奋勇说道:“这事要不派我去试试,几位东家,我觉得不要意气用事,咱们得算大账,哄好这位契丹将军,我们的收益远大于付出。”
穆有粱对黄二狗的话很感兴趣,建议道:“让黄二狗去试试,万一行得通,咱们能省好多事,再说这位萧平佑将军以后和我们常年打交道,维护不住也是件麻烦事。虽然我们和契丹军有解不开的仇恨,但是如今我们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穆兄,难得你这样想得通,我还以为你永远过不去契丹人统治我们这道关呢?”
“我过不去,你怎么能过去?我得先过去啊!谁让咱们的皇帝愿意给契丹的耶律德光当儿子呢?”“说实话,我心里不服气,但是不服气又如何?嘴上说两句也就罢了!如今我年老体衰,不比当年,每日被旧伤折磨得连觉都睡不好,只能委曲求全,忍辱偷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