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月,一切风平浪静,云州的契丹官员似乎也在有意消减契丹和汉人的对立情绪,要求契丹商号不得再欺压同行,哄抬物价。
云州的百姓趁着大集,尽量在汉人商号里多买货物,支持汉人商号的经营。契丹商号虽然不服,但是因在角斗场上惨败,也只能吞下失败的恶果,自认倒霉。
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三个多月,在这期间孔穆二人张罗着硬是挤出时间给冯满和李汝办了简单的婚事,了却掉孔盛东一大心事。
这天孔穆二人正在善堂看弟子们在孙登云调教下习武操练,张云青带着孔聪再次追到善堂。
穆有粱挥手示意孙登云继续,自己和孔盛东退到阴凉的墙角问道:“你急匆匆赶来,看来又有什么事!”
张云青没有正面回答,先说道:“善堂的弟子怎么多了好些,上次来没见有这么多人啊?”
“自上次取胜后,云州城里有不少商户把自家有资质的孩子都送来学艺,穆兄择优挑选了二十多人,全部让投在孙登云门下,让孙登云传艺。”
“这样啊!难怪!登云都能带徒弟了?呵呵,穆哥,你都已经是师祖的辈分!”
穆有粱答道:“我如今教不动他们,只能由登云代为传授。”“你来善堂不是看这个的吧?说正事!”
张云青轻轻咳嗽几声后,答道:“云州府衙派来人传话,赵铎将军和契丹商号的代表明日会到上泉镇,他们想和云盛堂谈一谈,说是想要两边化干戈为玉帛,共同在云州和平发展。”
“咦?这倒是很奇怪,契丹商号吃了亏,不报复,反而请衙门和驻军出面和谈,他们想干什么?”
“穆兄,云州城里契丹商号的生意不行,契丹人急了眼,想必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让汉人商号让出一条路来。”
“这怎么让?把生意都给他们做?”
“不见得都给,而是采用某种方式,使双方在云州的生意做得差不多。如今云州在契丹国治下,可是契丹人在贸易中占不到便宜,难免不痛快,其实在上次两边角斗结束后,我就想着这事不可能就这样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