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戊见孔盛东的脸色不好看,穆有粱又再次气得病倒,顶着大太阳,带着“花虎”进山,晚上很晚才回来,抓住两只野山鸡给两人熬汤喝。
周渝熬好汤给孔穆二人分别送去后,梁安戊和“花虎”在厨房给周渝留下两个野鸡大腿和一对野鸡翅膀,将其他的骨头和肉吃了个精光。
梁安戊对“花虎”说:“看,东家和师父最近吃饭都不好,身子多虚,咱们可得好好吃,吃饱了才有精神护着东家和师父,契丹军多坏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脸,真杀进山里我负责挡住契丹军,你负责在山里带路领着他们两个逃,如今双宁营没有多少人马,根本挡不住契丹军的进攻,到时候全看咱们的。”
周渝收拾好碗筷,回到厨房时正听到梁安戊这些话,她心里悲戚,但是忽然觉得心里又一暖。
孔盛东喝过鸡汤,稍微有点精神,他走到善堂的院里,恨恨说道:“亡国奴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寄人篱下的讨活路,真让人憋屈!”
周渝在他身边劝说道:“你不要动气!生气也于事无补,白白自己不痛快。契丹军这次搞阴谋无非要绝断南迁百姓的念头。赵铎不是说以后契丹国会设立南院汗廷,由汉人统治幽州以南嘛!到时燕云各州的百姓或许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也就不会再因南迁而发生这样的惨事。”
“话是这样说,可是燕云各州的汉人在契丹人的统治下始终低人一等啊!即使将来真如赵铎所说,汉人的境遇也不会有什么质的改善,万一契丹国征调汉人与关内的晋国军队作战岂不是自相残杀?”
“石敬瑭都喊耶律德光爹了,难道契丹还不放过晋国?”
“周渝啊!哪个皇帝会嫌自己国家的疆域小,亲儿子的领地也必须是听自己话的国家领地,何况八竿子打不着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