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要过嘛!”李清溪找补道,“你再难也比倪家的倪勇孝强吧?”
孔盛东不知道倪家发生了什么,转头看向张风青,张风青答道:“郭威在得知穆哥去世后倪勇孝在家摆宴庆贺,心生怒意,翻出倪家的数条罪状,带着乔玄抄了倪家的家产充公,倪勇孝被投进大牢也不用大刑,天天命人狠揍一顿解恨,倪勇孝如今活得生不如死,求死无门。”
“唉......这个郭威怎么这么孩子气!”
“孔东家,如今的郭威可不是孩子,他在军中的威望高,手里又掌握着重兵,想弄死倪家甚至不需要理由,倪勇孝纯属自己找死。”
张风青补充道:“这要感谢咱们三家的付出,郭威得到我们三家的支持,手里有钱有粮,刘知远不重用也不行,加上郭威的军功不断累积,这几年可不就成了一跺脚就能震慑太原府上下的狠角色。”“这次本来郭威也要来,但是我劝住了他,他的身份特殊,实在不能来云州冒险,契丹军得到他来云州的消息,还不得想着法子抓住他啊?”
“风青,你让他干好自己的事就行,这份心意够了就行!”
李清溪试探着继续说道:“刘知远有意称帝,孔东家怎么看这事?”
“嗯......称吧......眼下也就刘知远能控制住局面,汴京一带实在太乱,再乱下去实在不利于恢复民生。”
“既然孔东家是这个意思,我们两家也支持!前几年开始,我们一起支持刘知远,使他的势力迅速膨胀,而契丹军退回草原,使中原的权利出现了真空,正是刘知远抢夺皇权的最好时机。”
“不瞒你们两位,在我看来称帝不称帝都不叫什么事,反正这年头只要手里有人马就是土皇帝,名义上的皇帝不值钱,最多唬唬老百姓。”
祁笙说道:“孔东家,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商家没有稳定的局面,根本没法挣钱!契丹军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在汴京城几乎把商家抢了一个遍,你们在云州的日子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