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月脸上笑容不变,那笑容就像一层精致的面具,遮住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巧妙地借着去拿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红酒的动作,身体微微一侧,自然而然地挣脱了明成的手。
那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轻轻拿起一杯红酒,放在手中轻轻摇晃,看着那红酒在杯中旋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明成手中陡然一空,原本还抓着何海月手臂的那股触感瞬间消失,这让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恼羞成怒之感。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在众人面前,特别是何海月那双带着审视目光的眼睛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折了天大的面子。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他立刻将所有的火气都转向了肖晨,那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挑衅,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肖晨。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冷冷的声音:“喂!小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你给老子搞清楚了,我们主动问你名字,那是看得起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在这古城里,还没有人敢这么不给我们面子,你算是头一个!”
肖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动作轻缓而随意,仿佛在甩掉一只讨厌的苍蝇。
他实在懒得与这种被惯坏了的纨绔子弟做口舌之争,在他看来,和这种人争吵简直就是平白拉低自己的层次,就像一只高贵的天鹅和一只癞蛤蟆争论谁更美丽一样,毫无意义。
他直接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双手随意地插进西裤口袋,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便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步伐不紧不慢,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如此举动,在明成看来,无疑是对方露怯认怂的表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而又嚣张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