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产业遍布四县,药材、兵器、甚至还有私盐。
这样的家族,在府城经营了上百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是他一个县学弟子能撼动的。
“叶玄,跟我来一趟。”
就在这时,周衡忽然找了过来。
叶北玄疑惑,但还是跟着周衡走出了膳堂。
周衡带着他穿过院子,走过甬道,来到县学深处一间偏僻的屋子前。
屋子不大,门窗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差役,看穿着不是县学的人,更像是县衙的。
周衡推开门,侧身让叶北玄进去。
屋子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齐知县,另一个是陆山长。
叶北玄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去,朝两人拱了拱手。
“齐大人,陆山长。”
齐知县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陆山长拄着拐杖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叶玄,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齐知县的声音低沉,严肃,“昨天上午,你在杏花村,是不是打伤了刘家的七八个人,还抢了刘显的一块令牌?”
叶北玄的心猛地一沉。
消息传得这么快,不到一天,齐知县就知道了。
“齐大人,是刘显带人闯进杏花村,打伤了村里的一个老人,还要搜我的家。”
“我出手是为了保护村民,那块令牌是我从刘显手里拿的,不是抢的。”
齐知县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转向陆山长。
陆山长沉默了片刻,开口“叶玄,县学有县学的规矩。”
“你在县学外面做的事,县学管不着,但你打伤的是刘家的人,刘家是赵家的附庸。今天早上,赵家已经派人来县学问过了。”
叶北玄的手微微攥紧。
“赵家问您要什么?”
“要人。”陆山长看着他。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