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演武场上的碎砖,就是他们打的?”
“三境巅峰他都打过了,刘文远一个二境初期,拿什么跟他斗?”
刘文远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握着瓷瓶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都在干什么?”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韩教习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刘文远手里的瓷瓶,又看了一眼孙大友脸上的伤,最后目光落在叶北玄身上。
“说,怎么回事。”
叶北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韩教习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刘文远面前,伸手拿过那个瓷瓶,打开闻了闻。
“这是聚气丹,品相一般,值不了五十两,更不值一百两。”
韩教习把瓷瓶盖好,看向刘文远,“你说你花了一百两买的,在哪家铺子买的?”
刘文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在……在刘家药铺。”
“刘家药铺的聚气丹,什么时候卖到一百两了?”
韩教习语气低沉,带着质问,“我上个月刚在刘家药铺买过聚气丹,六十两一瓶。你刘家的人在自己家的药铺买药,还要花一百两?”
刘文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韩教习没有再多说什么,把瓷瓶收进袖子里,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在此之前,谁要是再敢在县学里私斗、诬陷、欺负同窗,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目光扫过刘文远,扫过那几个围着孙大友的人,最后落在叶北玄身上,停了一瞬。
“都散了。”
随着韩教习挥手,人群渐渐散去。
刘文远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叶北玄一眼,被他无视。
孙大友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叶北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了。”
孙大友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叶玄,我……我真的没有偷他的东西。”
“我知道。”
孙大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谢谢你。”
“说什么谢。”叶北玄笑道,“我们可是朋友。”
孙大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虽然笑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