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错别字、没有涂改、没有犯忌讳的地方,才把试卷折好,举起了手。
差役走过来,收走了他的试卷。
叶北玄走出考场,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叶玄。”
听见有人叫自己,他转过头看去。
就见沈青衣从考场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静。
“考得怎么样?”沈青衣问。
“还行。”叶北玄淡淡回应,“你呢?”
沈青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武试的时候,小心方锦程。我察觉到,今天在考场他一直在看你。”
叶北玄的眉头皱了一下。
方锦程在考场上看他?
他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看他做什么?
难不成方锦程有那种癖好……
叶北玄顿时打了个激灵,一股恶感涌了上来。
“文试结束,许多人都在为武试做准备,要不要去演武场看看?”
沈青衣并不知道叶北玄在想什么,随即提议道。
“嗯,去看看也好,说不定能提前知晓对手的底牌。”叶北玄点了点头,二人随即走了过去。
当他们到演武场时,有人已经在练武了。
是一个白袍女子,身法极快,在演武场上穿梭如飞,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银白色的光弧,将周围的空气切割得嘶嘶作响。
每一剑刺出,剑尖都精准地停在木桩的同一个点上,分毫不差。
萧月。
叶北玄站在场边,看着萧月练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萧月的剑法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她的剑并非常规的砍、劈、削,而是主用刺。
每一剑都是刺,快、准、狠,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这种剑法,虽然单一,但一旦出手,就是必杀。
萧月练完一套剑法,收剑站定,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叶北玄身上。
只不过,她仅仅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拿起搭在兵器架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