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玄没有多言,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后院走去。
逃过一劫的刘显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间矮小的屋子,屋子的门紧锁着。
叶北玄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堆满了杂物,角落里有一个地窖的入口,盖着一块厚重的木板。
他掀开木板,直接跳下。
地窖里很暗,很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臭味。
陈伯蜷缩在角落里,双手被绳子绑着,嘴上塞着布条,头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上面全是血渍和泥垢。
被刘家抓来的这几日,他受了不轻的折磨。
此时的陈伯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一具活骷髅。
“陈伯!”叶北玄见到陈伯的模样,愧疚之余尽是对刘家的怒火。
浑浑噩噩的陈伯突然听到呼唤,猛地抬头看向地窖口。
当看清来的是叶北玄后,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他拼命地挣扎,想说什么,但布条堵住了他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北玄走过去,蹲下来,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布条。
“陈伯,我来晚了。”
陈伯抓住他的手,那只手干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
他哆嗦着,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流,声音沙哑道:“小叶……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的……”
“陈伯,您是因为我才受牵连,不论如何我都得来救你。”
“您放心,刘家还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带你出去。”
叶北玄不等陈伯说话,就将他背了起来。
当他们再次回到院子里时,陈伯震惊的发现,院子里躺了一地的人。
那些人一个个平日里都耀武扬威,此时却像狗一般躺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叶北玄。
特别是刘显,他瘫坐在台阶上,看着叶北玄背着陈伯走出大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回村的路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将至的凉意。
陈伯趴在叶北玄背上,沉默不语。
“小叶。”不知过了多久,陈伯忽然唤了声。
“嗯。”叶北玄微微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