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野花蹲在一棵枯死的橡树后,夜视镜下的双眸冷静地观察着守卫的换班的过程。
"敌人已经换班完毕。"她对着微型耳麦低语,"西南角的监控有17秒的盲区。"
与此同时,黑诊所特战队的电子战专家正在五十米外的半山腰里忙碌着。
王诚盯着望远镜里的景象,手里的步话机里各个小队报告着各自情况。
"一小队到达指定位置。"
"二小队到达指定位置。"
"四小队到达指定位置。"
"三小队到达指定位置。"
……
"行动准时开始,"渡边野花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诚一郎君,请开始解决外围同时准备切断通讯。"
“了解しました。”
六点四十分整,特战队的两名技术专家如幽灵般接近研究所后方的信号塔。
其中一人从战术腰包取出电磁脉冲装置,另一人则用特制合金钳剪断了主电缆。
"通讯已断,"技术专家汇报道,"干扰器启动成功。"
地面上的突袭来得突然而致命。
王诚的狙击小队率先发难,消音狙击枪的子弹精准命中四个岗哨上的警卫。
几乎同时,渡边野花带领的忍者小队从围墙阴影处翻越而入,淬毒的吹箭让巡逻的军犬瞬间毙命。
"B1层入口已控制,"野花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发现电梯和应急楼梯。诚一郎,你们负责地面警戒,我们下去。"
地下第一层是安保中枢,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正在紧急集合。
死侍忍者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烟雾弹滚入房间的瞬间,戴着热成像镜的忍者已经冲了进去。
武士刀在浓烟中划出致命的弧线,钛合金刀刃轻松劈开凯夫拉防弹背心。
当最后一名守卫倒下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六点四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