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被气死,她也能锻炼得狡猾如狐,再多冷言冷语也可稳如高山,还给学些气人的话,以后进了朝廷气别人去。
春含雪略想了想,“……之前的大人是怎么做的?”
李属官看着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眼皮子抖了抖,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也没怎么做,就是选一些信任的人进来,大人,这药材又不是果子粟米,偶然才有些多的,今年那边还没人过来交代差事,大人要么就别管了,如果有,属下带人办了就是。”
春含雪瞥她一眼,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去拿卷宗。”
李属官没有动,沉沉道,“大人,这些没有卷宗……不是咱们籍田府的事,不做记录。”
不做纪录才好走私账!!
到了中午,连午膳也没吃,桑园里采的果子已经收集起来,趁着新鲜,从官窖里运了冰块,放在这些果子里,又吩咐二三十个细心的佣工挑选了些漂亮熟得正好的果子放进玉盒,裹在冰壶里,一共十二盒,先派人去大司农府汇报此事,春含雪换了一身官服,叫人拖着四五辆塞得满满的马车,快马加鞭的把这些桑果跟收拾好的粟米一起送到宫里去。
这些马车,光桑果还有桑叶就两车。
她不会骑马,只能坐在拖货的马车上弄得一头的灰的跟着。
等到这个时候,春含雪才发现她这几个属下还是很可靠,毕竟做过多次,骑马驾车都是一把好手,速度也很快,带着佣工一路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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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皇宫城下,派去大司农府的人又火急燎燎的跑了过来,说是大司农还在宫里没回府,那府上的管家说让她用官印自行入宫,这等交差的小事只用汇报一声就行,不用事事让大司农亲临,等交完了在到大司农府去下。
至于去做什么,春含雪目前还不得知,她只得拿了官印去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