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又死死捏了下手掌,脸上轻挑的笑道,“皇上说得也太严重了,臣弟好奇罢了,就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美人能倾倒皇上,被安排着住在这里,妃子中还没见到谁有此殊荣,难道臣弟不应该好奇?要是传出去,别说我了,大臣们……会比我更好奇!”
这是实话。
安公公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不时的瞅瞅祁承,昨天他可没忘记王爷轻易说出了姑娘的名字,他们是相识的,而且昨夜他还进过紫蝉宫,只是皇上当时那样子……他一时没敢说,后面姑娘回来,皇上就再也没时间听他禀告王爷来过这的事。
他昨夜来找姑娘,肯定是没找到的,所以今天才又进宫也是为姑娘而来?
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些事禀告皇上?
皇上要是知道他们认识,不知会怎么疑心。
皇帝摆了下手,安公公赶紧从伺候茶水的茶小太监手里接过茶盏,弯腰将热茶捧到皇帝跟前,他端了在手中,喝了一口才又淡声道,“赐座,她的美人朕自己会管,不用你好奇操心,你不是说有事要禀告,说吧,朕看你最近清闲得很,让你训练的弩弓骑军什么时候能交差,这次朕要让他们到边关大显身手,听说宛国有支厉害的铁骑军,朕要看看是她们的铁骑军厉害,还是朕的弩弓骑军厉害,还有,这几年,你玩也玩够了,该娶个王妃帮着料理王府的琐事,若有看中的女子说出来,朕给你指婚,把你的终身大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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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含雪早就起来了,此时就站在暖隔外的书架前,静静听着里面的话。
皇帝就是皇帝,在床上在怎么放荡成性,陪着你胡闹玩耍,下了床,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太子说他狡猾聪明,能力甚是卓越,看来是真的,他登基的时间也不长,就已经训练弩弓骑军来对会宛国的铁骑军,春含雪不懂打仗的事,可听着就很不对劲。
她要在出宫一次,这消息也必须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