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圣地，云雾之巅。

白衣女子负手而立，面前跪着虚云子。虚云子的太虚法身被打碎了大半，气息萎靡，脸色惨白，但他的眼中却没有雷万钧那样的怨毒，只有一种深深的挫败。

“师父，弟子的太虚法身……”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白衣女子抬手，一道白色光芒落在虚云子身上。那是太虚圣地最顶级的疗伤秘术太虚归元术，以虚空之力重塑法身，以虚空之力修复神魂。

“师父，叶安他……”虚云子欲言又止。

白衣女子淡淡道：“他很强。”

虚云子低下头：“弟子无能。”

白衣女子摇头：“不是无能，是技不如人。太虚法身擅长的不是正面厮杀，而是虚实相生、变化莫测。你输，是因为你的太虚法身还不够圆满。”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太虚法身，从来不是用来杀人的。它是用来悟道的。”

虚云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明悟：“师父的意思是……”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望向远处，轻声道：“叶安此子，身怀七大权柄，刚入造化境便能碾压半步造化。这样的人，不是敌人，是磨刀石。”

虚云子沉默片刻，缓缓道：“弟子明白了。”

碧落宫，碧色花海。

绿衣女子坐在花海中央，面前跪着苏婉清。苏婉清的伤势最轻，但她的脸色却是五人中最复杂的。

“师父，他……”苏婉清欲言又止。

绿衣女子看着她，淡淡道：“你心乱了。”

苏婉清低下头：“弟子没有。”

绿衣女子轻轻摇头：“你有。你不恨他，你敬他。”

苏婉清沉默。绿衣女子站起身，走到花海边缘，望着远处的天际：“叶安此子，天赋异禀，心性坚韧，杀伐果断。这样的人，若能为我碧落宫所用……”

苏婉清抬起头：“师父，您想招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