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仍然很稳,“这话您可说早了。”
果然,含光的选购还没停,除了那块银色的布料,她还挑中蓝色真丝、米色纯棉以及青绿色的织锦缎,分别要做夏装、睡衣和礼服。
最后严殊西装定了藏蓝色,睡衣和含光一样,情侣款,付定金拿好凭证到时候来取就行。
这儿就花了不少,含光问严殊:“咱们还逛街吗?”
约会来之不易,严殊坚定的拉着她的手前方带路,“逛。”
两人又去商场买了许多日常衣服和鞋,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在外面吃完回来,严殊眯眼按了下喇叭,谁啊,蹲他家门口。
珍珠起来拍拍身上的狗尾巴草戒指,猛地给了含光一个大熊抱,“呜呜呜,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妹。”
严殊默默拿东西开门,含光拉着珍珠,“等很久了吧,进屋说。”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珍珠早按捺不住,偏偏严殊占着地方不挪窝,她轻咳、重咳、撕心裂肺的咳,没办法给含光使了个眼色,怎么会有那么没眼力见儿的男人,看不出来你多余了吗?
含光示意严殊回避,严殊只好让位,她怎么又来了?
珍珠必须得感谢含光,“我跟齐顺聊过了,他说早注意到我情绪不对劲,只当是怕他玩玩才安排见家长,没想到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