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峰听到任飞毫不避讳的用两个贬义词形容自己,顿时哑然失笑“都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任部长不用自毁名誉。”
旋即,卢峰脸上露出一丝狠辣之色“既然他英吉利不仁,那就不要怪咱们不义了。北边不是英吉利的殖民地吗,他做得了初一,咱们就能做得十五,任部长,还得麻烦你配合和提供一下情报。”
“你是想……”
“不错,但不会明着来。咱们不是有一大批黑奴和印第安人吗,可以将他们武装起来,训练一番后替咱们向北探探路。”
任飞听后,松了一口“好!但要把控好分寸,不能影响总体计划,毕竟咱们暂时还没有跟英吉利撕破脸。”
……
一处院落里,陈大丫抱着一岁多的儿子在院中踱着步,嘴里不时发出一阵哼唱声。
突然她察觉一道身影从围墙一角出现,当她余光瞥向那人时,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你不是在训练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陈二牛将步枪放在桌子上,从她怀中接过儿子,用自己的下巴朝儿子的脸蛋蹭去,婴儿似曾遭到过这种情况,迅速将脸蛋扭向一旁,身子挣扎起来“咿呀咿呀”的叫着。
“别用你那胡子扎儿子了,你看把他吓的。”说罢,陈大丫上前将儿子从陈二牛怀中抱走了。
陈二牛似是意犹未尽,嘟囔道“兔崽子,老爹我还没有把你举高高呢。”接着,他便举起院中石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别提了,今天赵队长说,从今天开始,以后的训练要减少三分之二。每天只用上午训练两个小时,剩余时间自行安排。”
陈大丫疑惑道“难道你们都已经训练好了,赵队长才决定减少训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