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里,何家二房、三房、四房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看着门口带队的周Sir,脸上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黎婉华死得不明不白,他们身边朝夕相处的保镖,确实有可能已经被暗花收买,成了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怒的是,这些警察之前全城火拼的时候,全都缩在警局里当缩头乌龟,现在人死完了,倒是跳出来装好人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随着何家成员接连惨死,何家如今已经岌岌可危,再也没有了何赌王在世时的风光。
面对警方这个大义凛然、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理由,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几房姨太太在争执过后,还是妥协了下来。
然而,就在警察打算将所有保镖,全部集中到院内接受盘查时,何超琼和何超仪两女,却带着张彼得和黎定安走了出来。
“且慢!”何超琼一声喝止,清冷的声音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何小姐,请问还有什么不妥吗?”带头的警察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当然不妥。”
“现在谁都知道,何家的成员全都上了暗花,如果在保镖接受盘问的时候,有杀手趁机潜入进来,请问这个责任由谁来负?”
何超琼毫不示弱的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道。
何超琼的问话,立即让周围的何家人面色一凝,随后便一脸怀疑的看向了这些警察。
感受着周围的目光,带头的警察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只是很快,他就意识到,现在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何小姐,凡事都不能十全十美,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尽快抓到杀手。”
“如果何小姐觉得这样会带来危险,我们大可以现在就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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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再发生黎女士这种事,可就怪不得我们警方了。”
能被洪先生派出来办这件事,这名警察明显也不是弱手,几句话就将矛盾转移到了何家内部。
甚至,隐隐影射出,是何家二房自己动的手。
果然,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本就草木皆兵的三房和四房,全都怀疑的看向了何超琼。
“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阿琼还能害大家不成?”何超琼的母亲蓝琼璎,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怒意质问道。
“璎姐,我们不是怀疑阿琼,只是婉华姐死的不明不白,我们早点找到凶手,也好早点让她瞑目啊。”三房陈婉珍低声解释道。
“是啊璎姐,现在整个大宅里有这么多保镖,难保不会有人见钱眼开。”
“更何况,刚刚还来了两个外人。”年龄最小的四房梁安琪也附和道。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了张彼得和黎定安,显然对于二人的到来很是不欢迎。
说起来,这何赌王的四房姨太太也很有意思。
大房黎婉华身怀一半葡萄牙血统,父亲是澳岛着名的大法官,在何赌王的事业上帮助很大,可惜就是身体不太好。
何赌王事业有成后,自然是需要有女伴在身边,这才有了后来的蓝琼璎。
蓝琼璎出自军人世家,祖父是国党少将,父亲更是毕业于黄埔七期,参加过抗战。
黎婉华知道,这是一个足以威胁自己地位的人物,这才特意把自己的私人护工陈婉珍,派到了何赌王的身旁,希望让她协助自己制衡蓝琼璎。
可惜,有了身份和地位,这位陈婉珍早已不再是,对黎婉华言听计从的护工了。
尤其在何赌王死后,面对黎婉华的颐指气使、和往日身份的自卑,更是早就和黎婉华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