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到家里后,让沈南星自己在屋里先躺着。要不是他的手不方便,背上还都是伤,说什么也不让她自己走回来。
他安顿好沈南星,出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上衣被刮坏了好几处,谢长宴扔到盆子里。待会儿洗了,这补补还能穿。
“我就是个大夫,什么情况没见过,不用背着我。你那只手千万不能乱动,我帮你弄吧。”
沈南星有些无奈,她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她什么样的病人她都见过,这个真不至于。
可谢长宴不相信:“你给我躺好,我就是把衣服脱下来,不用你帮忙。”
风格很快就过来了,他额头上还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他先把谢长宴后背的伤处理好,都是擦伤,看着有些严重,其实没什么大事,养两天就能好。
又把他胳膊上的石膏弄下来,检查一下胳膊那,有没有二次受伤。
这事他知道该怎么处理,动作也十分迅速熟练。
从前他们训练,经常会有人受伤,他对这个的处理,得心应手。
“能不绑石膏了吗?”他看着风格给他重新上好药,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