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浸透医院走廊,珍妮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头顶白炽灯的嗡鸣,每一声电子钟的滴答都像重锤敲击她的心脏。
直到手术室的红灯骤然熄灭,金属门滑开的瞬间,她几乎踉跄着冲了过去。
温颜躺在病床上,只露出来苍白的脸,睫毛还沾着细碎的汗珠。
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珍妮死死攥住床栏:"怎么样了?她没事吧?"颤抖的尾音几乎破碎成呜咽。
"手术很顺利,是龙凤胎。"护士摘下口罩露出温和的笑,指了指推车上盖着蓝布的婴儿篮。
"不过因为早产,宝宝需要在新生儿监护室观察几天,别太担心。"
珍妮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她双手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反复呢喃着"没事就好",指尖却仍在不受控地轻颤。
医院长廊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嗡鸣,祁白结束宴会后,踩着皮鞋来到病房时,腕间的袖扣还在泛着冷光。
温颜还蜷在病床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输液管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摇晃。
"她一直没醒?不会有什么事吧?"祁白的声音撞在消毒水气味里,手指悬在距离温颜脸庞半寸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