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拂过泛着冷光的操纵杆,仪表板上跳动一连串的指示灯,他竟然心跳加速。
这就像,原本已经死寂的生活里,突然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让你怦然心动的那种感觉。
他操纵着战机缓缓从停机仓里滑出来,轮子滑过碎石跑道时,震颤顺着座椅传进骨髓。
这感觉太舒服了,就连减震都做得那么好。
高远鹰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动节流阀。
野马战机像被唤醒的猎豹。
引擎发出撕裂苍穹的轰鸣,机身剧烈震颤着向前窜去。
跑道尽头越来越近,他本能地拉杆——战机轻盈地跃上天空,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云层在机翼下铺展成松软的棉絮。
他尝试做了个横滚,战机以令人惊叹的敏捷划出银亮的弧线,风噪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
他又做了一个急速向上钻的动作。
嗖一声!
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云层里。
这和驾驶老旧战机完全不同,野马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延展的肢体,响应着他最细微的操控。
他驾着战机俯冲时,仪表盘的指针疯狂摆动,地面的山峦河流迅速放大成鲜艳的色块。
高远鹰在最后一刻拉起机头,战机擦着山顶掠过,惊起一群盘旋的秃鹫。
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声音被风撕成碎片。
这个瞬间,他发现自己对这架战机如此痴迷。
这不是冰冷的钢铁机器,而是能让自己触摸天空的神驹。
飞机安然降落在机场上。
高远鹰摘下飞行护目镜,指腹还残留着金属操纵杆的余温。
江涛小跑过来,此刻他仿佛成了高远鹰的小迷弟。
刚才看着飞机在天空翻飞,那感觉真帅!
他都想到天空中起飞一回,可惜自己不是开飞机的料。
“感觉如何?”江涛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希望能从高远鹰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高远鹰转身时喉结动了动,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护目镜边缘:“这不是我们能驾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