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听到他这话,浑身一震,看向苟尚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
他知道,苟尚峰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苟小哥说的是。”李太医走上前,对着苟尚峰深深一揖,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
“老夫方才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小哥海涵。小哥方才所言那‘心衰’之论,振聋发聩,令老夫茅塞顿开,不知可否再为老夫讲解一二?”
【哟呵!这老头还挺上道,这就虚心求教来了?】
苟尚峰心里暗爽不已,脸上却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老先生您这可折煞小子了!小子那点粗浅见识,都是听家师随口提及的,哪敢在您老面前班门弄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李太医,又再次将功劳推给了那位神秘的家师,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周瑾此刻已经完全将苟尚峰奉若上宾,他挥手让房内闲杂人等都退下,只留下几个贴身侍女,然后才郑重地对苟尚峰说道:“苟神医,今日之恩,周瑾无以为报。”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温润、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白玉令牌,双手捧着,递到苟尚峰面前。
“此乃我周家客卿令牌,持此令牌者,便是我周家的贵客,在长安城中,凡我周家产业,皆可自由出入,若遇难事,亦可凭此令牌调动我周家部分人手。此物不成敬意,还望神医务必收下!”
【我靠!客卿令牌?!这不就是古代版的VIP黑金卡吗?!还能调动人手?!】
苟尚峰看着那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牌,眼睛都快直了。
他知道,这块令牌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金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