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道:“只是那终南山山高路险,神医一人前往,周某实不放心。这样吧,我这就命人为您备好一匹上好的西域宝马,再准备充足的盘缠和干粮。另外,我再拨两名府中武艺最高强的护卫随行,路上也好护您周全。”
苟尚峰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得假意推辞一番:“周公子太客气了,小子一人独行惯了,怎敢劳烦府上护卫……”
“神医切莫推辞!”周瑾的态度异常坚决,“您如今可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万一在山中出了什么差池,周瑾如何向家母交代?此事就这么定了!”
见周瑾如此坚持,苟尚峰也就不再客气,欣然接受了这份顶配出行套餐。
就在他准备告辞,前去做出发准备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在管事的引领下,走进了书房。
正是那位李太医。
李太医一见到苟尚峰,脸上立刻堆起了谦卑而又热切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苟尚峰深深一揖:“苟小哥……不,苟神医,老夫有礼了。”
“李太医使不得,使不得!”苟尚峰赶紧将他扶住,心里暗爽不已。
“苟神医,”李太医的态度极其诚恳,“老夫昨日回去之后,将神医所言那‘心衰’之论,反复思量,只觉其中蕴含至理,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今日特来,是想斗胆请教神医一二,关于那‘泵衰竭’与‘肺循环淤血’之说,可否再为老夫讲解一二?”
他竟然还把苟尚峰胡诌的现代医学名词给记下来了。
苟尚峰看着眼前这位前倨后恭、一脸虚心求教的老府医,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