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也有些犹豫:“大哥,此事体大,不可轻信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周瑾上前一步,对着房遗直和房遗爱深施一礼:
“两位兄长,周瑾愿以身家性命为这位神医作保。家母前日之危,比之相公今日之症,不遑多让,亦是众医束手,唯苟神医以奇术回天。今日之事,还望两位兄长三思。”
房遗直看着床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父亲,又看了看旁边束手无策、只会争吵的太医们,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苟尚峰那张年轻的脸上。
“好!”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定,“就依你所言!一炷香为限!”
他转头对刘太医等人道:“诸位太医,还请暂退一旁!”
刘太医等人脸色铁青,却也不敢违逆主家之意,只能愤愤地退到了一边,准备看这小子如何收场。
苟尚峰心中大定。
他不再多言,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针包。
当他打开针包,露出里面数十枚长短不一、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现代钢针时,连旁边那几个太医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良、如此锋锐的针具。
苟尚峰不再理会众人的惊异。
他凝神静气,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钢针,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姿势持针,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快、准、狠地刺入了房玄龄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风池、人中、合谷、足三里、三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