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传我的话出去,就说三日之后,我将在城西的开明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公开演示种痘之法。”
“不仅如此,”他顿了顿,“我还要请一位身份尊贵、出人意料的志愿者,来接受这第一针。”
三日后,长安城西,开明坊广场,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长安百姓闻讯而来,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苟尚峰一身白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平静。
“诸位乡亲!”他拿起一个用牛皮和铁皮特制的简易“扩音器”,“我知道,大家对这牛痘之法,心中多有疑虑。有人说,这是妖法;有人说,这是邪术。今日,我苟尚峰便站在这里,用事实告诉大家,这究竟是能救人性命的神技,还是害人性命的妖法!”
台下议论纷纷,但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就在这时,广场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禁军开道,一辆装饰着皇家徽记的华丽马车,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驶入了广场。
马车停稳,车帘被掀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志愿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当车上的人走下来时,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下马车的,是一个身穿明黄色华服、神情略显紧张、却依旧难掩其天家贵气的小小身影。
她的身后,跟着面色凝重、却寸步不离的内侍监事王德。
“那是……长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