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顶着黑眼圈幽幽的转头看向她。
“不是因为这事……”
“那是因为什么?”纪月倾来了兴趣,“能让你愁成这样的事,我还挺好奇的。”
“不可说。”迟秋礼慢慢的伸手搭在纪月倾的肩上,轻轻拍打两下后,闭上眼双手合十,开始念佛诵经。
纪月倾好奇的凑过去听了一下,听到了迟秋礼呢喃的内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妈咪妈咪哄急急如律令上帝保佑巴啦啦能量……”
纪月倾缓缓收回耳朵,伸出手探了一下迟秋礼的额头。
没烧,那就是纯疯了。
【礼子这是咋了】
【你们愁,礼子这样像不像是失恋了?】
【难道?!昨晚心碎的不止我们?!】
【我就知道言之有礼是真的呜呜呜,半真也行】
【朕何时见过礼妃这副模样】
【礼子啊!!原来我不是孤单一人,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