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夺回一切

凤隐归时 雁衡去 1445 字 3个月前

第三天的黄昏。

一只猎鹰,落在了温弈墨书房的窗棂上。

是师父的回信!

她颤抖着手,解下信筒,展开那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他,非龙种。此事先帝晚年似有察知,却为时已晚。

第二行:先帝真正属意之储君,是永亲王,温明远。

第三行:汝父之“病逝”,非天意。以绝后患,方保今日之龙椅安稳。

信纸从温弈墨的手里飘悠悠地落下去。

原来……

原来那些都不是猜疑。

全是真的!

那个她叫了十几年“皇伯父”的人,不仅是个窃取了皇位的杂种,还是……

还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的父亲,那个温润如玉,满腹经纶,会抱着她教她写字的父亲……

那个心里装着天下,挂念着老百姓,本来应该成为一代明君的父亲……

竟是死在如此卑劣的阴谋之下!

“啊——!”

一声压抑至极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悲痛,如同滔天的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伏在桌案上,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决堤。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夜都没出来。

安谈砚守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令人心碎的哭声,他紧紧地握着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

第二日,天光微亮。

门开了。

温弈墨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可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昨天悲伤和脆弱的样子了。

眼泪都流完了。

剩下的,是无尽的恨意和杀意!

她看了看守在门口一晚上没合眼的安谈砚,牵着他的手朝着府里的祠堂走过去了。

祠堂里供着永亲王的牌位。

温弈墨点了三炷香,直挺挺地跪在蒲团上。

她抬起头,望着那两块冰冷的木牌,字字泣血。

“父王!母妃!”

“女儿在此立誓——”